否则李由便永不录用,从此不得入国子监大门!”
谢宴尘方才听到小姑娘的低语时,差点绷不住自己的神色,好在他还是有些道行在的,这才没露出什么不该有的神色。
不然,一世英明,得毁!
“这这谢太师这会不会罚得过重了?”
徐纪淮心中拿不定,李由的父亲可是当朝丞相,若真个一个不贞不洁的女子道歉,怕是有损威严。
况且不过是两个孩子之间的语争辩罢了,上升不到父母之间吧。
这会儿徐纪淮还在衡量两家的实力,这根本不对等。
“重?”
谢太师勾唇;“难道祭酒平时就如此教学生的?
也难怪皇上要我来监管国子监一切事宜,原来如此,我懂了
祭酒是想早点退休,好回家养老吗?”
“不若我成全”你还没说,徐祭酒连忙摆手,躬身道;“理当如此,理当如此啊~”
等徐纪淮走后,谢宴尘带着林岁欢走出了教室,在不远处停下。
蹲下身问;“如此处理可好?”
这小丫头,一见面,他便觉喜爱,方才那番话也说得很好,谢宴尘像是看见了第二个神童,这会儿都是星星眼,他有了想要收徒的心。
“多谢太师,不过太师为何要帮我?”
林岁欢年纪小,心又不小,她可不是傻子,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帮她。
“你和商序还有齐玉那两臭小子是什么关系?”
戒心不小,不错,不错。
谢宴尘若是此刻有胡须,都想要捋一捋了。
“我跟他们是朋友。”
林岁欢恢复了天真,眨眨眼,疑惑问;“呀,今日怎么不见他们要不是他们,我怕是都不会来国子监读书”
读什么劳什子书,一大早就这样,心情一点儿都不美丽。
“这就对了,他们两人被留在宫里了,太后生病,二人侍疾,暂时出不来,所以摆脱我来关照关照你。”
谢宴尘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圆乎乎的脸,手感还挺好。
林岁欢没躲过,她鼓了鼓脸,礼貌地给他鞠了一躬;“那今日多谢太师了,我先回去上课了,来都来了,总不好耽搁了。”
可爱,挺可爱,谢宴尘转了转眼珠,哄小孩般问;“要不你跟我混,往后我来教你,如何?”
这话莫名熟悉,林岁欢看了眼翠儿,心道,真是苍天饶过谁。
不过,他是太师,身份比是很高,不然徐祭酒也不会怕成那样。
不过一个头衔,这人想要就给他呗。
“好啊,那往后你就是我师父了”
林岁欢冲他俏皮地笑了笑,露出脸颊边的一个酒窝,冲着他伸出手,歪头问;“不知师父可有见面礼给徒儿,徒儿穷得很,就缺钱”
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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