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咳,歪头问;“对了,还没问,你们叫什么名字呢!”
一直喂喂的,是不是不太好。
“商序。”
商序拿下面上却没有再放回去,而是付了银子后带着林岁欢离开了原地。
等到了没人出后,林岁欢点头,很是哥们儿地拍了拍他肩侧;“方才谢谢,商序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嗯,还是惜字如金,不过林岁欢从商序口中得知了那齐玉的身份,没想到他这么金贵,也难怪侯府的人会这么忌惮他。
林岁欢又买了很多零嘴和一些笔墨纸砚,想到林氏,她又去卖琴的商铺。
“商序,你懂琴吗?
我想要买一架好一点的琴”
林氏从前可是最爱弹琴的,只是后来从未再碰过,一双手上布满老茧,冬日里还会生冻疮,早已经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的手。
可经过这段时间,林岁欢带着她保养,手也慢慢恢复了从前的莹润。
商序颔首;
“你要学琴吗?”
我可以教你
林岁欢摇头;“不学,送我娘的。”
茶楼这边,林听晚怔怔看出一处,有些出神,并未察觉又两道视线亦在看她,看得有些出神。
对面的酒楼,摄政王燕时喝得有些醉,面上浮现淡淡的绯色,他蹙眉看着对面的女子,总觉得有些熟悉,一时却又想不起。
坐在燕时对面的陆星澜不由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,含糊问;“喂,你看什么呢,看到这么入神?”
二人年岁相仿,不过二十八九岁,有五六年的交情了,陆星澜也算是摄政王燕时的半个幕僚,这会儿两人都有些喝醉。
燕时回神,摇头;“没什么,还喝吗?”
“呵呵呵喝啊,今日不醉不归~”
陆星澜神色间有着淡淡的哀伤,当年要不是他,他的妹妹也不丢,她还那么小,长得那样乖巧,他怎么就那么混账,竟然将自己的妹妹弄丢了,还害得娘伤心过度也去了。
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他始终没找到自己的妹妹。
燕时自然是知道的,二人能相处在一起不是没有道理的,七年前他找人,他亦找人,刚好凑到了一起。
看着陆星澜已经喝趴在桌上,他无奈摇头,将杯中酒喝尽,放下酒杯对身边的侍卫道;“金鳞送陆世子回去,他喝醉了。”
金鳞领命离开,燕时也起身准备离开,眼角余光不经意看到一个小姑娘,浑身穿得像是一团烈火,脸上是欢快的笑容。
身边还跟着一个熟人,他喃喃;“太子怎么会做一个小女娃娃的跟班?”
瞧瞧他手中拎着的,怀中抱着的东西不少,反观小女娃娃,手中就拿着糖葫芦和小零嘴,偏那小子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。
他目光不由被吸引,看着他们上了二楼,二人恰巧去了那个女子所在的雅间。
看唇形,那女娃娃唤那女子为娘亲。
“竟是有孩子了吗”
燕时神色有些复杂,不知为何总被那女子吸引,心中不由嗤笑自己。
燕时啊,燕时,你是怎么了。
竟看上了有父之妇,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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