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儿低头忍着笑,将怀中昨日才赚的三百两的银票拿了出来。
掌柜的眼睛都看直了,他抿嘴,立马换了一副表情;“诶好好好,我这就去拿,贵人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何首乌对穷人来说的确是贵,但-->>对于有钱人来说,那即便是买了一箩筐也算是花了小钱而已。
林岁欢不与看人下菜碟的掌柜计较,她又报出了一连串的药材名,各自都要了五十份之多,其中一些是做生发膏的,一些则是她准备做其他用的。
也是为了避免被人瞧出生发膏的配方,等掌柜的配好后,声音都多了几分兴奋的颤抖;“贵人的府邸在何处,届时我让人送上去便是。”
“林府!”
林岁欢想了想,眼睛一转,笑兮兮的道;“记住是这个林府大小姐林听晚的,明白吗?
可别送错了”
“贵人放心,绝不能错。”
掌柜的擦了擦额头的汗,没想到竟是侯府的小小姐,还好没有计较,否则他怕是饭碗不保。
恭敬将人送出门口后,掌柜的心才落地,就听到的那童童语。
“翠儿,你等着,我迟早有一日会开一家比寿安堂还要大的医馆,往后绝对不会再有这样‘挂羊头,卖狗肉’的奸商出现。”
林岁欢想起那老伯说的‘这寿安堂的药啊,对穷苦人家来说是有优惠的’,她就忍不住生气。
那是半点没少,而是将穷人与富人看病的位置隔开,亏这些人还对这寿安堂还推崇之至。
真是白瞎了,还药王谷开的,分明就是敛财的一个噱头罢了。
翠儿没说话,只是默默点头。
掌柜的给骇得不轻,脚步都有些虚浮了,这会儿脑子清醒,他方才听那小女娃娃说的什么。
‘林府大小姐林听晚’,
林听晚的名字好熟悉,他摸了摸头,忽地想起七年前的事。
一拍额头,哎呦了声。
随后林岁欢又去了成衣铺,买了好多她穿的成衣,以及林氏的,还有院中汤圆、海棠、翠儿的。
临近过年,买新衣是必不可少的。
依旧是送到林府大小姐林听晚手中,还有茶具、锅碗瓢盆、以及装生发膏的小瓷瓶,还是定制的。
这些东西统统都是送到林听晚那儿。
而不少掌柜的将贵人送走后,都在兴奋后的一瞬间,都想起了那个名字,不由跟寿安堂掌柜的一个神情。
皆有些震惊加不可置信。
林府大小姐林听晚发达了,所有人都这样想。
包括府中主母李氏,听闻门房报的那些,她只觉头疼,一边揉着额角,一边叹气;“这都是侯府的钱啊····
这小贱蹄子还真是不客气,今日竟花了大半,也不怕撑得慌”
她真是心肝脾肺无一处不疼的,一瞬恍惚,只觉天地都昏暗了。
原本李氏还想着等事情风波过了,去春锦堂好好敲打一番,却不想这小贱蹄子动作那样快,今日就给花了。
“造孽啊!”
“母亲,多想想好事。”
林婉婉宽慰着,一边替她揉着头,一边温柔道;“我听说母亲已经跟吴将军的母亲说好了,年前会来府上小叙,想必那吴将军应当也会来吧,毕竟这摄政王都已经回朝了。”
“那林听晚就像父亲说的,相貌不错,这吴将军瞧了定会满意的。
届时那聘礼自是不会少,母亲尽可全收了
至于嫁妆,她们母女收了侯府三千两银子,全当侯府给的嫁妆不就好了。”
“嗯有理,甚为有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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