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也直犯膈应,这真是运势不济,侯府的好运怕都被那对母女耗光了,这会儿李氏有些后悔,当初留下林听晚或许是个错误决定。
想到林听晚那张如花似玉的脸,当初就是打着让她再为侯府做些什么才留下的,左右不过是多两张嘴吃饭而已,他们侯府还养得起。
这如今看,倒像是留下了两个小贼。
“这倒不用,不过往后瑜儿你不可再招惹她们母女了,这二位殿下既然说跟她是朋友,那咱且先看看,等年后你大姐姐出嫁后再说。”
明节侯看得清楚,这林岁欢瘦巴巴的一个孩子,如何能长久与二位殿下建立起深厚的感情,无法就是图一时新鲜罢了。
“父亲说的有理,这林岁欢不过一个六岁娃娃,瞧瞧她身无二两肉的,没什么可吸引二位殿下的,无法就是同情罢了。
二妹妹且先忍忍,等姐姐出嫁后,再给你撑腰,让你收拾个痛快,如何?”
林婉婉的话总是说得很漂亮,也很熨贴。
李氏颔首,觉得很有理,还是这个女儿省心啊。
“我听爹的话,且先让她们过几天好日子!”
林瑜咬牙咽下,抬眼看着一家三口温馨的模样,顿觉这个大姐姐也很碍眼。
一入侯府便深得爹和娘的疼爱,瞧瞧为了她能攀上王府,爹都不惜站队,也要让林婉婉嫁去王府。
林瑜也恨林婉婉,只是从不敢明罢了。
“夫人,方才可打疼了?”
林向荣心疼的看着李氏,李氏哼了哼却也知道当时那种场景,的确该如此。
“侯爷多多补偿我便是。”
“是,夫人说了算。”
林向荣笑了笑,将人揽入怀中,有些嫌弃她粗壮的腰身,所以手便放在了她肩头,他道;“关于林听晚的婚事,夫人可有打算?”
李氏转了转眼珠,若说是为了李家,那他定是要不高兴,她想了想道;“侯爷有什么想法,不妨说说看?”
“这林听晚样貌不错,如今不过二十五岁,正是好年华。
要是按照夫人说的嫁给徐祭酒,多少有些‘大材小用’了。
我听闻那吴将军去年死了夫人,今年跟着摄政王又打了胜仗而归,正是盛宠。
不若夫人去说说看,若是成了,对咱们侯府岂不是更有益处?”
明节侯想法不错,想要两头都沾,这样往后侯府也能百年不衰。
“那便听侯爷的,过些日子等林听晚好些我在让人安排安排!”
李氏自然分得清利弊。
娘家可以帮衬的她自然帮衬,可事关侯府,关于她儿子甚至是往后的子子孙孙,她当然是将侯府利益摆在前的。
夜半时分。
林岁欢带着翠儿架着梯子往外爬,这事得避开所有人,奈何如今新搬的春锦阁没有狗洞。
改明儿一定得挖一个,方便进出。
翠儿年纪大,力气也不小,两人虽弄得一身汗,却也是顺利离开了春锦阁,摸黑一路顺到了西院瑞雪楼。
两人猫腰蹲在一处阴影处,翠儿不解;“我们来这儿准备做什么?”
“嘿嘿,当然是下药,得给他们下下猛药才行。”最好是没空去作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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