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贩子?冒充福利院小孩的母亲?”
向军的声音瞬间低沉下去,一股无形的压力传来。
“阿正,冷静点,说清楚!你现在是否安全?孩子们是否安全?”
“我暂时安全,在镇上的公用电话。他们盯上的小孩在福利院,目前应该安全,但我担心他们有同伙或者眼线。”
许正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今天上午,一个叫‘王秀英’的妇女。。。。。。实际叫王翠花,是邻县山村的。。。。。。受人指使,冒充小花生母。。。。。。指使者是一个绰号‘刀疤哥’的人贩子头目,据说是受省城某个富豪委托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他们计划骗取信任后带走小花。。。。。。有中间人叫刘二狗。。。。。。今晚在大柳村有联络暗号。。。。。。福利院可能有个帮工张婶无意中泄露了信息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语速很快,但关键人物、时间、地点、计划要点清晰无误。
“爸,这不是偶然的拐卖,是有预谋、有组织的犯罪,目标明确,手段狡猾,性质极其恶劣!我一个人怕应对不来,更怕打草惊蛇让他们跑了或者狗急跳墙!必须立刻采取措施,既要保护孩子,也要把他们一网打尽!”
电话那头,是短暂的沉默。
但这沉默却让许正感到了一种山雨欲来的巨大压力。
他能想象岳父此刻紧锁的眉头和眼中燃烧的怒火。
果然,下一秒,向军的声音传来,不再是平时的沉稳持重,而是充满了市委书记的威严和一位长辈震怒下的冰冷决断,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。
“无法无天!丧心病狂!”
向军的声音不高,却蕴含着雷霆之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