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原来是许兄弟。”
她的声音洪亮,带着几分刻意的亲热,手上的皮肤粗糙,布满了老茧。
许正不动声色地伸出手,与她轻轻握了一下,便迅速收了回来。
“王大姐,打扰了。”
他脸上带着笑容,目光却在不经意间将王大姐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她穿的蓝布褂子虽然干净,但布料很新,针脚也显得有些粗糙,不像是穿了多年的旧衣服。
脚上的布鞋鞋底是新纳的,鞋面上还沾着一点新鲜的泥土,看土质,不像是镇上常见的黄泥土,反倒像是山里的红泥土。
“快屋里坐,快屋里坐,别在院子里站着了。”
王大姐热情地招呼着,引着许正母子往招待所的房间走去。
招待所的房间很简陋,一张木板床,一张掉漆的桌子,两把椅子,墙角还堆着几个纸箱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肥皂的混合气息。
王大姐把他们让到椅子上坐下,又忙着给他们倒茶。
“条件简陋,许兄弟和阿姨可别嫌弃。”
她一边倒茶,一边笑着说,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许母,似乎在观察她的神色。
许母接过茶杯,客气地说。
“不嫌弃不嫌弃,你太客气了。”
她喝了一口茶,茶水有些苦涩,显然是茶叶放多了。
许正端着茶杯,没有喝,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。
他看着王大姐,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,语气却开门见山,没有半分拖沓。
“王大姐,今日劳烦你跑这一趟,主要是想当面问清楚一件事——你说小花是你的女儿,可有什么实打实的证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