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天色将近傍晚,下一个城池还没到,路上的人们只好成群,临时结伴聚在一起。
有两户人家见韩榆背着弓箭,瞧着稍有本事,便邀请他过去吃些东西;韩榆也不惹人注目,过去坐在一起,听他们说话,吃的东西倒是没碰。
“要我说其实也不用走,玄剑宗一声令下,又有了准备,魔修们肯定打不破靠林城不过我浑家是个担惊受怕的,自从知道赤练城被血祭,就哭个不停,说万一魔修来了靠林城,我们夫妻死了倒不要紧,一儿一女也跟着死了,着实不忍心。”
一户人家的男人说着话,连连摇头。
另一户人家的男人说道:“兄台此差矣,常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我倒以为贵夫人思考周到。”
“我们这等升斗小民,要么没灵根无法修行,要么有灵根没机缘,修为微末,一旦遇上魔修,那只能是一死而已。”
“遇不上还好,谁又能跟我们保证,一定遇不上?”
“知道消息之后,我就把铺子先关了门,带上妻子与儿子去燕河城。”
两个男人说着话,又看向坐在火堆之前的韩榆,询问他如何想。
在三人火堆一侧,这两家的妻子、儿女皆默默靠在一起休息;从这里往前看、往后看,一路上皆是星星点点的篝火,感觉靠林城不安全,从靠林城中离开的人并不少。
韩榆回应:“我自然也是感觉玄剑宗虽然厉害,但万一有个闪失,丢了小命的却是我们自己。”
“我没有家人,孤身一个打猎,想走就走,倒是比你们更轻便。”
他这么一说,两个男人都露出艳羡之色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