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掌门罢,灵剑宗太上长老尹弘也冷发问:“秦听,你们小天罗宗诸多古怪蹊跷,分明是早知道上宗算计,如今与我们并非一路,又有何?”
灵秀道人也道:“小天罗宗明知突破元婴的劫难重重,也明知我师弟灵垠念念不忘踏入元婴,竟一不发,帮助上宗引诱我玄一门入局。”
“事已至此,你以为我们三家宗门都是泥捏的不成?”
“若速速离去,我们还不会对你如何;若今日不肯走,便干脆将你留下来,正好问你中天域上宗之事!”
秦听闻,张开手臂,银丝在身后弥漫成一张蛛网:“你们三家又何必吓我?”
“过去一年,你们未曾闲着,定然去中天域打探了不少消息,我们小天罗宗自然也没闲着。”
“你们大约查到了上一次来的上宗使者便是万象天罗宗来的,万象天罗宗便是我们小天罗宗开山祖师星戢子的出身宗门。”
“不错,我们小天罗宗知道的比你们多一些,但也并未多出多少——难道万象天罗宗有令,我们可以抵挡吗?说来说去,此中苦衷无非也是天命难违,事非得已!”
“好一个天命难违!”戚掌门冷笑,“你肯承认是受了命令要害万春谷,要坑害南域便可!”
秦听立刻说道:“戚掌门此差矣。”
“我承认之前我们小天罗宗与玄一门、灵兽宗一起联手,蒙蔽灵剑宗,要害万春谷,但那时候说到底是因为上宗有令要夺去万春谷地脉,灵兽宗又力主要杀人夺地,方才变成那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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