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长老微微颔首,看他精神多说两句话也无碍,又问:“李泉就是那个你欺压的老杂役弟子?”
“是,现如今他是炼血七层,据他自称,我们万春谷附近所有魔血门魔修都听他号令,应该是已经正式入了魔血门。”王辉低声道。
“你倒是也活该。”
严长老不悦地看他一眼:“这李泉修正道只能垂垂待死,被你逼到魔修路上去,竟然如此发狠,有如今的造化。”
“怕是没少饮人精血”
又问王辉:“你如何发现洪良的不对劲?”
“因之前灵田处有两次寻找杂役弟子不在,都是叛逃或被杀,弟子对此格外注意。”王辉低声回禀,“今日洪良带我去找韦坤仪的弟弟韦小洛,说是这人有事要说,有好处要给我,我没加防备就去了。”
“结果韦小洛不在,也无人知道去处,我要搜寻韦小洛下落,洪良三番两次不让,还特意扯开话题,我就怀疑他有问题。”
“原本以为他兴许是为宗门操劳,眼睛有点红,那时候加上怀疑,怎么看都感觉不对劲,便暗示了杂役弟子韩榆”
“这小子修炼法术有天赋,果然是个聪敏机灵的。”
严长老仔细听完,却是黑了脸:“韦坤仪的弟弟韦小洛?韦坤仪就是跟你关系下流的那个南离国丞相女儿?”
“也就说,要不是你有这些下三滥的事情,今日就不会上当被哄骗,也不会有李泉来杀你?”
王辉心虚地干笑:“大概是吧严长老。”
“你这——混账东西!”
严长老险些一掌拍死这混蛋,最后到底忍住:“功过相抵,养伤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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