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了半亩细杆之时,王管事背着手,挺着肚子,慢悠悠走来。
随口跟韩榆打了一声招呼后,王管事问了一句:“韩师弟,你今天可曾瞧见韦坤仪?”
韩榆微微摇头:“不曾见到。”
这表子,上哪儿去了?昨晚说好的过来,也没来。
王管事心中奇怪,走向韦坤仪的住处。
刚到门口,就瞧见四名男杂役弟子正在韦坤仪门口站着说话,王管事顿时心中不悦,怀疑这些人也是韦坤仪的入幕之宾,呵斥起来:“干什么呢?不好好修行,看护灵田,聚在这里有什么事?”
杂役弟子们都怕他,顿时有两个低声认错,躬身行礼后就要走。
有一个胆子大的,小声说:“韦师姐说今日上午叫我们过来给她做个护卫,一起去坊市那边买卖东西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约好了辰时,现在也敲不开门。”
嗯?
王管事闻,心中暗想莫非韦坤仪昨日找了什么杂役弟子相好,行乐到这时候?以至于连我都忘了伺候?
念及此处,便来了火气,上前一步踹开韦坤仪的门,眯缝眼冷冷扫进去,随即愕然。
屋内无人。
王管事皱眉看了看,在韦坤仪屋内伸手翻了翻,见到她床下一个铁箱子隐隐蕴含灵气,便知道那里面应该是她存的灵石。
转身回头,问刚才说话那人。
“韦坤仪跟你说明白了?今日辰时去坊市?”
“是,王管事,说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