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奇葩的鲁师兄,还真是奇特怪异,跟努力修行种田的杂役弟子们格格不入——好像宗门、灵田都成了外物,自得其乐才是最重要的。
韦坤仪一向为人周到,跟谁都能笑着说两句话,遇上鲁恽此等奇人,也是再也无法保持笑脸迎人的泰然。
第二天一早,韩榆、李老道灵田内灵气已经渐渐散开,青禾灵米穗头低垂,散发着莹莹光芒。
韩榆、李老道两人便开始收割穗头——至于青禾杆,要等收完灵米之后再慢慢收割拔除。
姓花的外门弟子过来监督两人与鲁恽三人收获各自灵田。
他对李老道甚是冷淡,甚至没说一句话,只是冷眼看看;对韩榆这个已经练气一层的杂役弟子态度倒还可以,甚至态度平和地勉励他好好修炼,争取十年内进入外门。
至于鲁恽,姓花的外门弟子过去看了一次,顿时便是一阵打骂声,又惹得不少杂役弟子哄笑不已。
从上午忙碌到下午,五亩灵田的青禾灵米穗头全部摘下,微微搓动之后,灵米便从谷壳中落下,并不像是凡米那样不易脱壳。
韩榆自己正在自己石屋门口完成灵米脱壳,王管事挺着肥大肚皮,身后跟着韦坤仪,从自己住处缓缓走来;因为肥胖,他眼睛悄悄眯着,叫人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。
“咳,花师弟,有劳了。”
“王师兄。”姓花的外门弟子应声点头。
“你去休息休息吧,此次收获,我来给他们记录。”王管事说。
姓花的外门弟子有些意想不到:“此次收获就三个杂役弟子,若是师兄不嫌弃这种琐碎小事”
“无妨,我来就行。”
王管事又说一句,姓花的外门弟子若有所思,看一眼韩榆、李老道,告辞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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