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初还是不说话,时刻也不说话,这会儿倒是低头干饭,吃得挺香了。
时国庆见俩儿子都没表示,就问时初:“你听见我说话没?你怎么一点表示也没有呢?”
“你想离就离吧,我妈那个性格确实有问题,时间长了我也受不了。”
时刻嗯了一声。
时国庆立刻有了共鸣的感觉:“是吧?我就说你妈性格有问题,这些年哪一次吵架不是我先低头认错?其实我没错!”
时初赞同的表示:“是,爸,这么多年,你也受委屈了,趁着还年轻,你可以再娶一个温柔的,性格好的,以你的身份地位,娶个年轻的也没问题。”
“臭小子,说什么呢?”时国庆见儿子说得越来越不像话,就拍了他一巴掌。
时刻在床上嘿嘿直笑。
时初看着时刻的状态,确实没什么问题了,不过他还是找到主治医师了解了时刻的情况,医生说没问题了,他才彻底放心。
从医生值班室里回来,时初就直接离开了,晚上他还有应酬,要跟秦总见面。
斯蒂文洗完澡从浴室出来,又瞧见一只小仓鼠堂而皇之地从客厅这头走到那头,慢悠悠地,中间还停下来看了斯蒂文一眼。
斯蒂文就怕老鼠,吓得高声尖叫。
好几天了,她每天都能看到仓鼠在她屋子里来回地跑,晚上还要听仓鼠啃咬家具的声音,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时初诉苦比较合适。
总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晚上斯蒂文战战兢兢地上床睡觉,总觉得卧室里也有一只仓鼠。
她怎么也睡不着,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传来,就好像来自地狱的声音。
好不容易睡着了,斯蒂文觉得自己手心里毛茸茸的,她轻轻握手,就感觉毛茸茸的东西动了动。
等她意识到这是什么的时候,整个人一下子就清醒了。
“啊——”她高声尖叫,直接把手里的仓鼠给扔了出去。
她吓得大哭,拿起手机给时初打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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