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情好了很多,跟韩英杰说话也有底气了:“大哥,等小刻醒了,你的说他,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,我是他妈!”
    韩英杰也受够了,凶巴巴地打断了她:“行了,你少说两句吧,你们家的事我不管,要说你自己说,我还得去陪我妈,我妈下午要做手术。”
    他站起来就走,一开门,正好遇见时国庆脸色铁青地推门。
    两个男人互相点了点头,谁也没说话。
    时国庆进来,韩英芬又心虚地低下头,不敢看对方。
    时国庆心情很不好,神色严肃,像一座随时都能爆发的火山。
    “我们离婚吧。”时国庆看着韩英芬的小腿上包扎的夸张的纱布,明明就是破了点皮,非得包这么厚,这不是故意给别人看的吗?这不是告诉别人恶媳妇多恶毒吗?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韩英芬不敢置信,她抬头大声质问,直接从床上下来,就朝时国庆走过去了,这些年时国庆很宠她,几乎是有求必应,也处处维护她,怎么会突然间就提出离婚了呢?
    时国庆眉头皱得更深了:“瞧瞧你,为老不尊,明明腿没事,非得缠这么厚的绷带,你是恶心儿媳妇的吧?我真不知道,我是怎么忍受你这么多年的。再跟你过下去,我儿子一个都别想娶媳妇,就算是娶了,也得跟媳妇离婚,我这辈子也别想抱孙子。我们离婚,你别管我们家的事了,自己爱怎么作怎么作去。”
    “好啊,时国庆,出事了你骂我,当初我反对小刻跟那个贱人的时候,你也反对,你现在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?我告诉你,就算跟你离婚,两个儿子也归我!那是我生的!”
    她声音很大,愤怒地指责时国庆,几乎是破口大骂,一点艺术家的形象也不顾了。
    时国庆冷着脸:“这可由不得你,我两个儿子都成年了,又不是小孩子,你说跟你就跟你?真是笑话!我时家都给两个儿子保驾护航,能给小初开脱商路,能让小刻在航空公司平步青云的升职,你能做什么?”
    韩英芬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确实,离开时家,她什么也不是,只是个唱歌的,但现在也老了,知名度也不如从前了,现在新兴的年轻歌手一茬一茬地往外冒,谁还看她这种老艺术家呀。
    虽然她不缺钱,但她不想离婚。
    “不行,我不同意。”韩英芬气急败坏地表示,“你要是敢跟我离婚,你们家办的那些丑事,我都给你抖搂出来,我看你们还有什么脸在军队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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