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副总早就知道斯蒂文和谢桑宁是情敌关系,斯蒂文反对也在他预料之中,但不得不承认,谢桑宁的方案真的很有效。
    “我觉得这个方案很棒,虽然冒险了点,但能挽救咱们股市一直下跌的趋势,能尽快的减少咱们的损失,甚至在一周之内挽回损失。”
    关副总是最沉稳的一个,这几年主要负责公司的风投项目,对风险投资这一块很有发权,对金融股市有很深的研究:“不错,这个方案确实是非常不错的,总裁,我支持谢小姐的方案。”
    张副总也点头,但没说话。
    可是斯蒂文并不这么认为,她有些着急:“你们不觉得她的策略过于冒险了?不说别的,就说这第二条这种融资的方法,我就觉得不靠谱,这段时间时氏股市下跌,谁都看见了,都知道现在跟进的风险,谁会那么傻,这个时候大量买入咱们的股票?”
    时初的手机响了,他看一眼屏幕是韩英芬打来的,就不打算接,但韩英芬已经半个月没给他打电话了,好不容易打一个,也许是有事,他犹豫了一下就接了。
    “你外婆摔伤了,盆骨骨折,在第一医院。”电话里韩英芬焦急地说。
    时初表情严肃起来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    “大概一两个小时前吧,你快来,你外婆平时最疼你了。”韩英芬交代完了,就挂了电话,催促开车的时刻快一点。
    时初把手机装进口袋里,拿起衣架上的大衣:“宁宁,我外婆摔伤了,我得去看看,关副总,就按照这个方案执行,不用再商量了,动作要快,早一分钟就会挽回很多损失。”
    关副总严肃地回答:“是,我回去马上执行。”
    谢桑宁站起来,跟着时初一起往外走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    斯蒂文追上去:“初,你外婆摔伤了,有那么多亲人照顾,不用你去,我觉得咱们还是再商量一下这个方案,很不妥当!”
    “我就一个外婆,钱以后多的是。”时初态度很冷,对斯蒂文的这种无情无义的说法,感到很无语。
    在电梯里,谢桑宁安慰时初:“你别急,外婆身体不错,只是摔伤盆骨,应该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    时初嗯了一声,拉着谢桑宁的手:“小时候,我总跟我妈妈吵架干仗,每次我从家里跑出去,都是躲在我外婆那里,我妈妈追过去,我外婆总是护着我,不管我妈妈怎么说我叛逆不听话,甚至动手打我,外婆都会批评我妈,从来不会骂我一句,还心疼地给我做好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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