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朝时初看过来,时国庆诧异地反问:“你不是时家人吗?让他们把你骂一顿,出口气,不也一样吗?我跟你妈还有你三叔都是在军区有头有脸的人,怎么能送上门去挨骂呢?”
时初就觉得很无语:“这件事当初我也反对,我也是受害者,人家心里清楚,这件事到底是谁一手造成的,人家想骂的肯定是你和我妈呀。”
时国庆哼了一声,对时初很不满:“那还要你干什么?你不是说你来搞定这件事情吗?”
时初看着时国庆,小时候那个脾气倔强蛮不讲理的父亲形象,又浮现在眼前,老了还是这么不讲理!跟韩英芬真不愧是一家人。
“既然这样,那我去了就替你们认错了,毕竟是咱们对不起人家,这件事又是你们逼着大哥做的,你们俩总得有个人出来顶罪,出来承担郑家的怒火。”
时国庆很不满:“反正我不去,我丢不起这个人,再说这件事当初是你妈逼着你哥做的,我可没逼你大哥,要去也是让你妈去。”
时初淡淡地瞧了时国庆一眼,给他贴上“不靠谱”的标签,出了事竟然回避,不去想怎么解决,怪不得这么多年一直是个副师长,爬不上去呢。
也怪不得爷爷刚才什么都不说,直接跟大伯走了,也怪不得爷爷喜欢住在大伯家里,不喜欢他这里了。
“行,你们别去了,这件事我来搞定,不过你们丢人,可别怪我。”他说的也是气话,在不喜欢父母,也不能故意让父母丢人啊。
他大踏步离开,韩英芬重重叹息一声:“时刻这个混小子,我饶不了他!有本事别回家,只要回家,看我打断他的腿!”
医院里,郑蕊刚刚包扎好伤口,正在急诊室里不停地哭。
郑蕊的妈妈也在一旁哭:“这个韩英芬,我跟她同事这么多年,她竟然这么坑我,让我们家丢这么大的人,而且出事这么长时间了,也不来给我们赔礼道歉,这件事没完!”
郑蕊的爸爸也眉头紧锁,心里很不痛快。
“叔叔,阿姨。”时初走了过来,在三人面前停下,“今天的事,我们也没料到。”
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”郑蕊的妈妈瞧见时初就怒了,抬手就去打时初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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