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就挂了电话,跟沃德·华开始商议下一步怎么办。
司天南看着谢桑宁:“怎么办?他们不肯来。”
谢桑宁从自己小药箱里取出来一个黑色的药瓶,倒出两颗药来,粗暴地捏着梁佑的下巴,喂了下去,又如法炮制喂给肖宽一颗。
她手法特殊,喂完了还在两人肚子狠狠给了一拳,导致两人不得不咽下那颗药。
梁佑已经吓得魂都没了,他是十几岁才跟父母移民到x国的,对国内的一些骚操作还是比较了解的,他都快哭了:“姑奶奶,你给我吃的是什么呀?该不会是毒药吧?”
谢桑宁拍了拍手,清冷地开口:“我学过医,这是我研制的毒药,二十四小时如果不服用解药的话,你们就会肠穿肚烂而死。你们回去之后别胡说,否则我是不会给你们解药的。”
梁佑和肖宽也是服了谢桑宁,竟然随身带着毒药!
梁佑颤抖的声音问:“那我们怎么来拿解药?”
谢桑宁站起来:“每天晚上十二点之前来,我给你们解药。解药能让毒药二十四小时不发作。”
两个人身子彻底软了下来,苦哈哈地对视。
梁佑问:“就不能彻底给解了毒吗?”
司天南不客气地踢了梁佑一脚:“想得美。”
他给两人剪开了手上的扎带:“滚!”
捡回一条命,梁佑扶着肖宽一瘸一拐地离开。
乔威跟汤白一起清理干净地上的血渍。
司天南跟谢桑宁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“这个地方不能待了,咱们换个酒店吧。”
谢桑宁嗯了一声:“确实该换一个酒店,我问问时初在哪里,咱们去找他。沃德·华在这里的势力很大,应该很快就发现被咱们耍了,收拾东西,马上离开。”
司天南转头对卧室里的乔威跟汤白说道:“别弄了,马上走。”
梁佑跟肖宽一回到戴宝珠的地方,一进门就被打了一巴掌。
“蠢货!”这短短的一个小时,戴宝珠就跟沃德·华就分析出来了,梁佑跟肖宽失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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