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初听得心花怒放,又看见对方手上的求婚戒指,心里更高兴了,对方肯一直戴着,就是认同他的身份,接受他的求婚。
“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,你有什么困难尽管告诉我,我都会帮你办好的。”他甚至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张黑金卡递给了谢桑宁,“这里面的钱不限额度,你拿去随便花。”
谢桑宁没要,又推了回去:“我有钱。”
时初坚持要给她:“不,你以后会是我的太太,我的钱都是你的,你花我的钱天经地义。别人都说爱妻者风生水起,咱们以后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谢桑宁笑了笑,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,只能顺从地接下了。
医院。
司天北刚刚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,他右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身上也有几个地方经过处理缠了绷带。
手术室门口是一对中年夫妇,焦急地看着手术室的灯灭了,两人伸长脖子等着。
门一开,两人就凑了上去,瞧见还在昏睡的儿子,中年女人一下子就绷不住了,直接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我就说当年就该弄死那对母子,你看把咱儿子害的!我抓到他,一定把他千刀万剐了!”
女人心疼地观察儿子身上的伤势,身上的淤青很多,好几处都包着绷带,右手尤其刺眼。
她都不敢触碰司天北的右手:“我儿子的手废了,老公,这个仇不能不报!你现在就派人去找那个杂种,我要亲手弄死他!”
司伟东心里的气愤不比妻子少,他冷冷的看着自己儿子身上的伤,怒火丛生:“这些年他在外面鬼混,一回来,就这么大手笔,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,这个王八蛋,我见了一定要打死他!”
那女人恶狠狠道:“砍掉他的双手!他怎么就那么狠呀,小北可是他的亲弟弟,他是怎么下去手的?小北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,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小北!”
她现在就恨不得把司天南给大卸八块了:“我真后悔当年留下那个小杂种的命,早知道今天,当时就弄死他了。老公,你现在就派人去找他!”
在一旁的秘书接了个电话,脸色变得紧张起来,他看着愤怒的董事长跟夫人,不知道怎么说,等了好半天,司天北都被送进病房里,夫妻二人的情绪稳定下来了,秘书才上前给司伟东看手机:“董事长,您看这些照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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