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下赔罪
时初扫过门口的所有人,一共七个,个个表情都凶狠得很,而且司天北还伸出了手,打算去袭击谢桑宁。
他视线愈发阴冷起来,冷飕飕地盯着司天北。
司天北接触到时初那骇人的视线,猛地缩回手,极其不自然地换了一个表情,凶狠立刻变成了心虚的讨好:“时,时总”
他直接扇了自己两巴掌,很用力,“啪啪”的响声清脆响亮,他还尴尬地赔笑:“时,时总,是误会,是个误会,您可千万别误会。”
司天北知道谢桑宁是时初的女人,是时初看中的人,他还敢如此大胆的对谢桑宁下手,并非他不害怕时初,而是觉得时初只是对谢桑宁一时兴起,不过是看在谢桑宁有点姿色的份上。
如果谢桑宁被好多男人上了,那时初肯定嫌脏,会第一时间抛弃谢桑宁,根本不会为谢桑宁出气报仇。
但他万万没想到时初会出现在这里,更不知道这家酒吧的主人就是时初。
他嘿嘿赔笑:“时总,您听我解释,我跟谢小姐开玩笑呢。今天江晚晚跟米黛做东,请我们几个来,专门见证她们两个给谢小姐赔罪呢,这不谢小姐不肯接受赔罪,我们正劝谢小姐呢。”
时初的神情冷淡得很,看司天北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死人:“你好大的胆子,连我的女人都敢动。”
他轻轻的拉住谢桑宁的手,把她揽入怀中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很温柔地告诉谢桑宁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谢桑宁本来自己能搞定这些人,还能把这些人揍得哭爹喊娘,但她现在乐意看着有人替她出头,她很享受这种被人维护的感觉。
“嗯,他们刚才逼着我喝酒,酒里还放了药。”谢桑宁语气平静地告状,好像刚才被逼着喝酒的不是她一样。
她伸出纤纤玉指指着江晚晚跟米黛:“尤其是她们两个,最可恶。”
江晚晚跟米黛立刻往后退了两步,本能地躲到那些公子哥身后,可是那些公子哥现在都恨透了江晚晚跟米黛,如果不是这两个没脑子的,说什么时初对谢桑宁只是一时兴起,只是打算玩玩,人家时初真正爱的是谢肖娜。
他们也不会对谢桑宁这么无礼,时初的女人,就是给他们一百个胆子,他们也不敢动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