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屋子的医生都笑了。
车永指着谢桑宁嘲讽:“我说她什么都不会,就是来招摇撞骗的,看,露馅了吧?”
时家人眼里说不出的失望,只有时初一脸严肃,他有点担忧地看向谢桑宁,发现谢桑宁并没有紧张害怕,还十分镇定,并且拿出手机给某个人发了几条消息。
他制止大家的嘲笑:“大家先别忙着笑,谢医生还没说完呢。”
车永哼了一声:“好,我们不欺负后辈,谢小姐,我们给你个机会,你倒是继续说呀,我看你能说出什么来。我们手里可是有检查单的!”
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,大家都盯着谢桑宁。
谢桑宁很尊敬军人,对立过功受过伤的军人尤其敬佩。
“时军长,您身体很好,就是腿脚不是很好,您的左边小腿中过枪,子弹虽然取出来了,但却损伤了神经,天气不好的时候或者劳累过度了,就会腿疼,吃止疼药都不管用,还检查不出什么毛病来。”
时国庆还有时国光、时国强兄弟三人全都眼睛发光的,佩服地看着谢桑宁,眼睛里都是赞许。
时国庆夸奖她:“小姑娘说得对,我的腿被炸伤过,一块弹片在腿骨里面两年多才取出来,从那以后就落下毛病,天天疼。”
他看向车永跟唐孟夏:“你们两个刚才立下军令状,说什么来着?”
车永跟唐孟夏脸色铁青,眼神狠厉地盯着谢桑宁,想让他们给一个年轻人跪下他们不干!
时初不是军人,他威严地问两人:“如果你们不照做的话,你们将失去做医生的资格!”
两人吓得腿都软了,时家在军政商三界影响力巨大,想要对付谁那就是一句话的事。
但下跪叫姑奶奶可太丢人了,车永讨好地开口:“时总,刚才这不是开玩笑的吗?怎么能当真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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