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皇上写信,哀求过让她回家。
可皇上却又把她给了慕容真。
慕容真许她皇后之位,在外人面前,给她极尽的宠爱。
可没人能听到每晚从床榻上传出来的哭泣和哀求,也只有近身伺候的人,能看到掩盖在她衣服下面的伤痕累累。
曦瑶公主说着,将衣服褪去。
那冰肌玉骨原本该是洁白细腻,可此刻触目惊心的道道伤痕,交错纵横的闯入眼帘。
凤嫋嫋瞪大了眼睛,瞬间停滞了呼吸。
那些伤新旧程度不已,最明显的,连血渍都还未销。
很明显,就是今日造成的。
“这些,都是慕容真伤的?”
曦瑶公主含泪点头,声音咬牙切齿。
“慕容家的人,都是变态。”
皇后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他怎么敢?他怎么敢?本宫现在就去让皇上把他赶出南夏。”
“母后且慢。”
凤嫋嫋及时叫住了皇后。
“父皇两年前没有接曦瑶回来,现在,也不会为了曦瑶挑起和宁国的战争。这事传出去,难堪的只能是曦瑶。而且等回了宁国,曦瑶就更没有好日子了。”
皇后急得声音发颤。
“那怎么办?难道就让曦瑶再回到那个恶魔身边去?”
凤嫋嫋给曦瑶公主穿好衣服,抓住了她的手。
“你牺牲自己,为宁国和南夏之间换来了三年和平,这已经对得起你受过的所有供养,你不欠任何人。以后不管父皇如何规训你,你都不要再听,你有权为自己活。慕容真看似和老宁皇不同,但实则一样野心勃勃,只是他善于隐藏罢了。宁国和南夏这一仗迟早要打,而你也必须在开战之前脱离宁国皇后的身份。否则到时候,慕容真一定第一个拿你祭旗。”
皇后听着心惊肉跳,看向凤嫋嫋满怀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