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澜姐,我有点怕。还是国内安全。”
余澜拍拍她的手臂:“别担心。”
此时,外头那条游行队伍却堵在了这条路上,一直未动。
声音嘈杂。
余澜瞧了瞧自己今天穿的裤子和鞋,是穿的不对吗?
女佣这时终于回来了。
带了一件黑色的外套,一双黑色的鞋。
“夫人,你快换上。”
余澜听话的换上了。
换完了,她忍不住问:“到底怎么了?是我穿的不对?”
女佣低声说:“您穿的和他们反对的那面旗帜太像了。”
余澜霎时明白。
大概她被他们划分到了某种阵营。
“我们还是快点走吧。”余澜决定。
其他两个人点点头。
快速结完了账,三个人走出店,余澜看见前面有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。
她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。
男人抱住了她,她很自觉地圈住了他的腰。
身边抗议的人群离他们那么近,可在这个怀抱里,她莫名却觉得安心。
马路已经被人群挡住,她们开来的车子没法动了。邢煜良把车子停在了另一边,是走过来的。
他冷冷看了那些人一眼,抿着唇,一不发。
邢煜良搂着怀中的女人,一行人艰难地离开了这混乱的地方。
终于远离人群,回到了车里。
余澜松了口气。
“你们美国人好敏感啊。”
她把被那几个年轻人怒目而视的经历说了,感慨道:“还好ia反应快,让我换了衣服鞋子,不然我真怕今天走不出来。回去得给ia加工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