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月说的也有道理,余澜便说:“也对,那姐还是我自己说吧。”
“不用,你那么忙,我来说就好了。你又很少和大伯他们联系,不懂这些人情世故,我怕你不会说,我来。”
余月说完,挂了电话,风风火火地联系老家的亲戚去了。
余澜在家里是最小的,也因此自幼被照顾,以至于即使她已经年纪不小了,哥哥姐姐还是会自动把她当成小孩。
电话挂了没多久,余月又重新打了过来。
“澜澜,”余月迟疑着,沉默了会儿,突然叹了口气。
“你想谈恋爱那就好好谈吧,姐姐也不想去说扫兴的话。只是要是以后不开心了,你要告诉我,知道吗?爸爸妈妈最不放心的就是你。”
余澜眼眶有些湿润,她怕自己的哽咽溢出喉咙,缓了好一会儿,眨了眨眼,这才说:“我知道的姐姐,你不用担心我。我这么大了,真的不用操心了。”
“好。”
余澜和邢煜良在忌日前一天赶回了老家。
老家是个内陆城市,有很多山。
他们下了高铁,便有堂哥余远过来接。
余远开了自己的车子过来,因为从高铁出站,还要坐大概一个半小时的车,才能赶到乡下。
村里离市区远,好在交通还算方便。
余澜很久没有见过老家的亲戚了,余远一眼认出了她,在出站口冲她招手。
余澜有些生疏,脸上挂着笑,叫了声“哥哥”。
余远和余澜寒暄了两句,然后朝邢煜良伸出手,他有些紧张。
邢煜良看了一眼,扯着嘴角和他握了下手。
“这位就是余澜的男朋友啊,真是一表人才。”
邢煜良只是淡淡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