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送走邢宝儿后,余澜回到了邢煜良所在的病房。
邢煜良正站在窗边,听到声音回头,慢慢朝她走来。
他的腿伤还未痊愈,因此走路的姿势比较奇怪。
余澜扶着他,他却一把将余澜抱进了怀里。
她以为他要问她,为什么这段时间不来看他。
但邢煜良问的是:“你做检查了吗?真的没有问题?”
余澜摇头:“没有。”
良久以后,余澜低声说:“抱歉,我应该来看你。”
“原来你在意这个啊。”男人轻笑着,说:“如果觉得抱歉,你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她抬起头看他,他低头看着她笑。
“余澜,”他轻声叫她的名字,“如果真的出了事,你只是担心自己会有麻烦?”
他又问起了那天在病房她没有回答的问题。
邢煜良安静地拨弄她耳边的发,一下一下,似乎这个动作永远都不会厌烦。
而他有的是耐心与时间等待她的答案。
其实那个问题在余澜心里能组成一个更明确的疑问,而她在心里问着自己,在一片迷雾中,她似乎走了出来,找到了那个答案。
她没有说话,但却摇了摇头。
只是摇头,却让男人心情愉悦了起来。
但他仍不死心,抬着她的下巴继续追问。
脸上带笑:“你说出来。”
余澜便说:“不只有担心自己,也会伤心。”
他的眼睛仍然一瞬不瞬地看她,但她已经不想说更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