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澜在第二天抵达了邢煜良住的医院。
她早早起床,化了一个得体的淡妆,衣服也穿的正式且保守。
抵达邢煜良的病房门口时,她看到barry站在门口,barry朝她点点头,然后推开了病房门。
余澜在原地停了一秒,然后进入,见到了坐在床上的邢煜良,他额头的绷带已经取下了,那条受伤的腿似乎也快好了。
他见到余澜,那双平淡的眼睛里漾起笑意,余澜便也扯着嘴角和他笑了笑。
他旁边有一个中年女人,对方正在和邢煜良说话,感知到了动静,回过头来,那是一张很和善的脸。
因为紧张,余澜呼吸停了一秒,然后她慢慢走近。
邢宝儿站了起来,冲余澜笑笑:“你好。”
“你好,邢夫人。”
邢宝儿回头对邢煜良说:“ethan,妈妈和余澜去外面说说话,待会儿她再来看你。”
邢煜良点点头。
邢宝儿和余澜在医院楼下的草坪里边散步边聊着。
她们步伐很慢,很悠闲。
邢宝儿语气温和,没有余澜想象中的锐利与批评,她的话语里也没有任何责怪,只是和余澜简单聊着天,就像余澜是她一个认识已久的晚辈。
“我听barry说,你当时也受了伤,怎么不在医院多观察几天呢?”
“是小擦伤,涂点药就好了。”余澜顿了下,补充说:“他比我严重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