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他咬着牙质问:“你不在家里等我,却在这里和他说话?你是不是专门来见他?”
“?”
余澜也有点生气:“你简直不可理喻。跟你解释了你还钻牛角尖,你到底想怎么样。”
他想怎么样?
邢煜良一听这话,怒火就更盛了。
他想让他消失。
车子没往余澜的住所开。
“去哪儿?”
他不吭声。
余澜想打开车窗透透风,但车窗已被锁了。
男人冷冷瞥了她一眼。
“我家。”
余澜沉默了。
就这样,空气凝滞了很久,车内只回荡着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“余澜。”邢煜良突然叫了声她的名字,是一种极其温柔的语气。
他还分出视线,轻轻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们死也要死在一起,以后我们一起死,好不好?”
明明声音是极致的温柔,余澜却察觉到了温柔之下的疯狂。
“我要下车。”余澜说。
男人不为所动。
余澜紧紧抓着安全带,用一种尽量平静的语气,来安抚身边这个隐隐透露疯狂的男人。
“邢煜良,我真的不知道他在。我要是知道,我绝对不会去的。你那么讨厌他,我怎么舍得让你伤心,你说对不对?”
方法似乎有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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