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只是静静看着她,目光深邃,却似有寒光。
他在不知不觉间抓紧了身侧的床单。
启巍。
又是启巍。
这个阴魂不散的男人,他明明已经被余澜抛弃,偏偏还滚的不干净。
还留了酒。
如此费尽心机地向他挑衅。
余澜连他送的酒都还留着?
她那么舍不得他。
男人气血翻涌。
良久,他冷呵了一声,冷冷地起身,表情冰冷。
他走到酒柜前,打量了几眼,没找到开瓶器,但看到了一把小巧的水果刀。
邢煜良拿起水果刀,慢慢旋开了软木塞。有木屑掉进酒里,但他不在乎。
酒被倒进了厕所,酒瓶则被他扔进了垃圾桶。
可他做完这些,似乎仍不解气,那几个酒瓶像扎在眼里的刺,刺激的心头那股火愈烧愈旺。
他又提着垃圾桶下楼,扔到垃圾集中处。
然后,他有些嫌弃地看了眼自己的手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丝巾,擦了下,一齐丢掉。
他又返回家里,女人没心没肺地睡着。
仍然堵得慌。
男人沉默着,走去窗边抽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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