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接触仅是短暂的一秒,启巍便快速收回了视线,面色如常地与那位年轻女人说着话。
有长辈叫他,他又态度恭敬地往前走了几步,上前接话。
再未回头。
那一行人出了餐厅,分别坐上了外头低调的红旗车。
余澜看完了,接着继续吃饭。
邢煜良倒是对这一幕很有兴趣。
“好像是你朋友?他怎么也不来打个招呼?”
他看着黑夜里远去的车子,眯着眼,恶趣味道:“那么多人,好像是两家人,应该是在相亲吧?他那个年纪家里人确实着急。”
余澜这时终于呛他:“你无不无聊?”
她可算明白邢煜良带她来这儿吃饭的原因了。
让她碰到启巍相亲,然后呢?他想干嘛?难道她要表现得很在意,他就会舒服?
“关我什么事。”
余澜是真不在意。
她的态度让邢煜良心里愈发舒坦。
轻哼了一声。
“你那位朋友连婚姻都做不了主,着实可怜。祝他婚姻美满。”
阴阳怪气的。
余澜这才发现,邢煜良这人有点小心眼,以前怎么没发现呢?
男人脸上笑着,心情不错。
他得让余澜彻底看清楚,那就是个连自己的婚姻都做不了主的男人。
连做他的对手都不配。
余澜吃过饭,起身去洗手间上厕所。
在邢煜良等待的时候,另外一个女人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