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以后,还是余澜先开了个头。
“还需要我去你公司吗?”
她的语气平淡温和。
越是这样平静的语气,便越是让启巍感到羞愧难当。
几秒后,传来启巍一声饱含歉意的抱歉。
“抱歉,余澜。”
他道完这歉,似乎哽住了,再也说不出其他话。
余澜发现自己的心情非常的平静,可能是因为她早就有了准备,因此不再感受到任何失望或难过的情绪,她很快便接受了这个事实,甚至能善解人意地和启巍说:“好我知道了。你的心意我理解,我不会怪你,你也别自责。”
可面对她的理解,启巍却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明明他当时胸有成竹,他和她说他一定会帮她。
无法喻的情绪中,启巍只能再次说:“抱歉。”
余澜点点头:“那就这样吧,我还忙着呢,我们以后聊。”
是启巍先挂的电话。
他似乎承受不住对方的任何情绪流露,于是胆怯地先将这通话挂断。
余澜放下手机,走进厨房里,继续做饭。
平板的歌声回荡在这三十来平的房子里,似乎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而厨房里的那个女人依然波澜不惊。
这是早午饭一起的一顿饭,余澜忙活了一个小时,做了一个汤三个菜,她拍了张照,发了个朋友圈。
很快那条朋友圈便有很多点赞消息,余澜边吃饭边查看,一边回复着朋友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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