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报复的想法一出来,余澜都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了。
他们现在算什么呢?什么都算不上,那么,他又有什么好难受的?他那样的人,她又怎么会真的让他感同身受她的痛苦?
漫长的沉默。
余澜的头顶满是飘落的雪花,这种极其寒冷的天气下,她的手背也变得通红。
最后,是启巍最先从这修罗场里抽身,他注意到了余澜通红的手腕,有些后悔将她叫下来。
他应该把酒送上去,只是为了与她多待几分钟便让她承受寒冷,这不值得。
人是自私的,他也一样有私心。
“余澜,你快回家吧。”
他坐进驾驶座,降下车窗,对她说:“我真要走了。”
余澜点点头。
那双蓝色的眼睛仍然盯着她。
余澜已经收回了目光。
她没有再看他。
她转过身,在那灼热到她连第六感都无法忽视的眼神里,慢慢走向了楼道。
白茫茫一片的世界里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又好像,在短短一瞬间,发生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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