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进了电梯,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那一刹那,对上了一双淡然的眼睛。
心脏突然猛烈地跳了一下,一种莫名的恐慌悄然蔓延——就像四年多以前,那扇门打开,他对上余澜的眼睛的那一刹那,全身的血液几乎凝固。
电梯里,stel对于他的断崖式分手表示抗议,喋喋不休地发表对他的控诉。
他转身,看向她,是一种冰冷至极的目光。
stel突然便噤了声。
良久,到了他的办公室,stel的气势却已减弱。
她跟在他身后,不甘心地说了一句:“ethan,你这样对我很不公平。”
他冷笑了一下,转身,那双漠然的眼睛瞧着她。
似乎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人。
“说说看,怎么不公平?”
stel鼓起勇气,开口道:“我们是正经恋爱,不是什么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。你在美国的时候,我的家里还准备为你举办派对,这一切都说明我们两个在往平等的交往方向发展。感情不是你的一句说分手就能结束的简单事情,你至少得经过我的同意!”
她义正辞,也认为自己并未说错。
平等的恋爱不就是需要两个人都同意的情况下,才能结束?
“平等?”男人捕捉到了这个词,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你认为我们是在谈平等的恋爱?那么stel如你所愿,你在我身上得到的,都还给我。这样才算平等,才算两不相欠。”
stel呼吸一滞——她从这个男人身上得到的是很多的,车子、片约、奢侈品远远超出了她作为一个三流演员所能得到的。
男人的表情不像开玩笑。
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今天的拜访是一种多大的错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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