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悲凉的情绪之外,忽然感觉,成安有一些可笑。
她对成安说:“也许那个人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无意间插足了别人的感情。”
余澜不想因为一个已经成为过去式的男人,再与别人去争论谁更有道德。
她淡淡道:“成小姐,这种事做错的似乎只是那个男人。沉湎于过去毫无用处,往前看吧。”
余澜站了起来,将杂志还回了前台的架子上。
成安定定地坐在沙发上,整个人呈现一种诡异的僵硬。
她心里不舒坦,也的确想让余澜不舒坦,但最后,似乎不舒坦的只有她自己。
云姐已经下楼了,边走过来边有些抱歉地和她们说: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楼上有点事耽搁了一会儿,待会儿你们想吃什么别客气,我来买单。”
余澜挽上了柯香的手臂,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她笑着,似乎刚刚没有发生任何插曲。
她说:“也没有太久啦,既然云姐开口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柯香也笑嘻嘻:“那家餐厅我早就想去了,今天托云姐的福。余澜,咱们运气真好。”
三个女人说说笑笑着离开了,坐上了大厦外停车场的白色宝马。
大厦顶楼,仍然有一番纠缠。
男人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如蚂蚁一般的女人,眼眸深邃平静。
直到那辆车子离去,他仍然未曾收回视线,就那么看了很久,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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