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安出现在这个场合,其实也是一个巧合。
她过来找一个演员朋友,一进门便注意到了余澜。
她本只是多看了两眼,也没想过要去做些什么,只是没多久就发生了那一幕。
成安在看向那个男人的时候,心底里仍然会升起某种或哀怨或酸涩的情绪。
可惜吗?当然可惜。恨他吗?不应该恨的,他给她的是很多的,物质上没有亏欠她。但是内心总会生出几分怨恨。
怨恨这个男人并不真的属于自己,怨恨他抽离的迅速而无情。
她看到了他被那个女人拉住时,眼底闪过的茫然与抗拒,她看清了这一幕,随即嘴角发出一声可笑的嗤笑。
他大概不记得那个女人了吧。
就像他不记得她了一样。
这段时间他们不是没有见过面的。
她知道他回来了——他虽然很低调,可是她也不是只通过新闻才能知晓他的动向的普通人。
稍微多了解一些,认识的人多一点,他回来的消息便算不上秘密。
那天她费尽心思故意出现在他出席的宴会里,她在他跟前晃荡,他端着酒杯和别人侃侃而谈,视线却并未落在她身上。
还是有点不甘心。
就算已经过去了几年,可是又重新见到了他,她还是会不甘心。
她鼓起勇气向他搭话,他挑了下眉,没有认出她。并且他连表面功夫也懒得做。
她有点失望,主动说出自己的名字。
他没放在心上,似乎也没想起来这个名字曾出现在自己生命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