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澜向他敬了杯酒:“明哥您这话说的,不管这事儿能不能成,我都感激你。下回你有什么事儿我能帮上忙,尽管找我!”
这次饭局结束以后,余澜回到家,已是凌晨两点。
她满身酒气,躺在出租屋的床上,看着头顶的白炽灯,头痛,肚子也翻江倒海。
这几年换了一个行业,余澜意识到饭局是不可避免的。
她自己是变了很多的,饭桌上她渐渐地会说一些恭维的话,酒量也越来越好,与从前相比,变化实在太大了。
她想到二十五岁的自己,参加饭局不会说话,非常惶恐,也不会喝酒,那个时候就连公司的聚餐她也总是盼望着取消——
太多人的场合她是不适应的,总觉得无所适从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,环境迫使她做出变化,这是不得不发生的改变。
头越来越晕。
蓦地,眼前似乎出现一个背影。
自从邢煜良再次出现在她的生活,她便意识到自己有什么在慢慢地开始改变了。
比如,她会频繁地回忆起从前。
在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刻,她居然想起了在香港的那段日子。
有一个刹那,脑海中闪过一个疑问——若当日她没目睹邢煜良的游离,她在他的羽翼下是否会有这样脱胎换骨的改变?这样的改变是好是坏?
她知道那些设想都毫无意义,可她就是会忍不住冒出这样的念头。
也许是她太累了。
余澜裹紧了被子,带着一身酒气,沉沉地进入了梦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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