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澜停下了脚步,挽着她的曲歌疑惑地回头看她,只见余澜神情木然地望着前方。
曲歌便也随着她的视线望去,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。
她眼睁睁看着那个极其英俊的男人一步一步朝着她们走来,脸上冷冷的,没什么表情。
那个男人的视线一直放在余澜身上,他走近了,嘴角开始绽放出笑意。
曲歌忍不住回头又看了看好友。
“真巧,我过来出差。”男人说。
余澜深深呼吸了一口气,邢煜良有这种波澜不惊好似什么都没发生的本事,可她没办法当做那样的背叛没有发生。
但大庭广众之下,那么多人看着,余澜也不想与邢煜良发生什么难堪的争执。
礼貌地轻轻点了点头,拉着曲歌就要离开。
“余澜。”
邢煜良又叫了声她的名字。
“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谈谈,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,你不能这样直接宣判了我的死刑。”
什么都没发生?
余澜心里讽刺地想,只不过是因为她刚好闯了进去,还没来得及发生吧。
迟早要发生的事情,有什么区别吗?
邢煜良提出去附近的一间私餐厅聊一下,曲歌听到他说出那间餐厅的名字,一向没把门的嘴惊呼了一声。
她听本地的同事说起过,人均上万的餐厅,对曲歌而是个只会在门外拍个照打卡的地方。
曲歌有些心动,她好奇二人的关系,但她也看清了形势。
他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,而好友的脸色不对,她当然要站在朋友这边。
邢煜良上前几步,神色郑重且真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