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煜良没有吭声,良久的沉默后,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般:“余澜你连这种日子都不记。”
“我一直都记不清楚,再说了又不是我能控制的。”
余澜理直气壮。
而且她记住了又有什么用?难道还能阻止不来?
男人进了浴室。
一切结束后,一只手伸进余澜的衣服里,她急忙抓住,那只手却在她小腹上停了下来。
宽大温热的掌心覆盖在她的小腹,她听到邢煜良低声问:“疼吗?”
女人那几天似乎都会疼的。
余澜摇摇头。
“不疼。”
她比较幸运,只有前两天会有点下坠似的不适感。
此刻已经身心俱疲,余澜只想好好睡个觉。
她翻了个身,却被身后的人轻轻一拉,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余澜在第二天早上醒来时邢煜良已经不在了,他要去内地见一个什么人,说是可能过几天才回来,余澜也不清楚。
她吃早饭的时候,佣人端上来一杯红糖姜茶,余澜不明所以。
“邢先生出门前吩咐我们,余小姐身体不便,要做点调理的东西。”
“啊,这样啊。谢谢。”
余澜有一点讶然,她没想到邢煜良还这么细心。
余澜不想出门,邢煜良不在的日子就窝在房子里刷手机,顺便织一织帽子。
晚上敷面膜的时候,微信里突然弹出一条聊天信息,来自cici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