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煜良收回了视线。
余澜过得不算好。
“吹风机在哪里?”
余澜闭着眼睛,有气无力:“桌子的抽屉里。”
邢煜良翻身走到桌边,找到了吹风机。
把插头插进床头柜的插板,将余澜放在自己的腿上,他开始给余澜吹头发。
“头发会掉到毯子上。”
余澜闭着眼说。
“那就把毯子换了。”
余澜也懒得多说了,她现在累的什么都不想动。
头发吹到几乎全干,余澜也恢复了一点点体力。
“你今晚穿什么?”她问起这个问题。
她家可没有男人的衣服。
“我让人送。”
“这么晚了不会打扰别人吗?”
邢煜良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,把余澜放到床上,一边收吹风机一边说:“赚的就是这份工资,你怎么老替别人着想?”
因为她是普通人啊。
被压榨也要讨生活的普通人,自然是共情打工人。
余澜在心里默默吐槽。
邢煜良放吹风机的时候,发现桌子上摆了几本书。
他拿起最上面的一本。
“《救猫咪》?余澜你还看这种书?”
“是啊。其实我一直都很想做导演的诶,我以前还想过考电影学院的导演系。”
说到以前的梦想,余澜来了兴致,
邢煜良问:“那怎么没考了?”
余澜坦诚说:“因为没有钱。那个时候家里就靠姐姐,姐姐太辛苦了。”
她没有告诉邢煜良自己的家庭状况,那些以前的苦日子,现在也实在不太想回忆。
男人丢下书,关了主灯,只留下一盏床头柜上的小台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