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客厅里站了几秒,不知是怒火还是欲火交织,手机被他狠狠一砸,屏幕应声碎裂。
最后,他认命般一步步走向浴室。
浴室里,渐渐传来水声。
余强那边始终没有传来新的消息,余澜担心他出什么事,打算还是自己赶过去解决。
她请了两天假,刚好连上周末,总共有四天时间让她处理。刚刚订好高铁票,便有一个男人找来了公司。
是邢煜良的助理barry。
barry十分客气地请她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借一步说话。
他直奔主题:“余小姐,我们了解到您的哥哥最近陷入了纠纷,请您不要担心,我们会全权为您处理。”
余澜本来想问他们怎么会知道,可是转念一想,邢煜良想调查一件事,又怎么会调查不到?
余澜想了一会儿,最后没有拒绝,只是点点头:“好,那麻烦你们了。”
分别之前,余澜说:“对了,该我们赔偿的我们会赔的,这是应该负的责任。我们加个微信吧,好联系,需要赔多少你告诉我,我到时候转给你。”
微信是加了,但barry笑着摇摇头:“赔偿款您不用担心。”
barry走后,咖啡馆里进来一个男人。
他太过令人瞩目,客人也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。
男人在余澜面前入座。
余澜看着他,很认真地说:“谢谢。”
邢煜良深邃的眼眸看着她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钱我会赔的。”
他的笑意更深,却没多说什么。
他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,这次余澜没有拒绝。
人就是这样一步一步深陷下去。
她起初还能坚决地拒绝邢煜良,可是随着自己在他身上得到的越多,尽管是他心甘情愿的硬给,她都会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不能拒绝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