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猜到了她今天回来。
余澜想了想,如实回:还有二十分钟到高铁站。
我去接你,正好去吃晚饭。
余澜面对着邢煜良的擅自决定,第一次没有拒绝。
她想,自己应该试一试。
余澜走出高铁站的时候,邢煜良也开车到了。
她没拿行李,背了个比较大的托特包。
邢煜良订了家位于市中心的高层餐厅,餐厅安静,大厅里有舒缓的音乐声。
余澜吃着饭,忍不住问:“邢总,您不忙吗?”
她记得公司里之前传,说是邢煜良这次回国是来慢慢接手家业的,不然他都不会回来。按理来说他应该很忙吧?
邢煜良摇了摇头,忽然轻笑了下:“怎么,后半场你还有别的安排?”
“没有。”余澜立马斩钉截铁地否定:“我就是好奇。”
他盯着她看了几秒,难得没有再打趣她。
余澜是个打工人,明天还得上班,作为老板他得体谅她。
算了,让她好好休息。
吃过饭,送余澜回到她的公寓,邢煜良再次驱车赶往了某个饭局。
说起来他也不是不忙,只是下定决心要做一件事,总能空出时间。
他又本就是精力旺盛的人,可支配时间比普通人多的多。
是个还算是正经的饭局。
从他这个年纪到中年的男人,经济学领域的专家到某部门官员,男人们的主场,有两位美女作陪,其中一位是在电视里出过镜的三流演员。
政策与经济,当下与未来。
男人们在饭桌上挥斥方遒,女人们捧着星星眼露出崇拜神色。偶尔遇到不解的话题,女人们适时露出困惑之色,却并不显得愚蠢让人难以忍受,自会有人好为人师善意解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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