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欣赏一个独属于他的物件。
“攸攸,我帮你洗干净。”
许攸攸想要起身,又被宴丞霄轻而易举重新按了回去。
她愤怒的攥紧了拳头,低吼道:
“宴丞霄,你这是在犯罪!”
宴丞霄有恃无恐的继续将冷水淋在她单薄的身上,她下意识双手环保住自己。
他漫不经心道:
“攸攸,我们还没有离婚,你还是我合法的妻子。”
“丈夫给妻子洗澡,犯法吗?”
许攸攸咬紧了牙。
疯了,宴丞霄真是疯了!
她知道继续激怒他已然没有意义,也挣脱不了他的禁锢。
她不想肚子里的孩子陷入危险的境地,只得软了下来。
她委屈的红了眼眶,脆弱的看向宴丞霄。
“丞哥,别这样,我冷,放我出去,好吗?”
放在从前,宴丞霄看到她这幅模样,早就心疼的将人抱进怀里。
可现在,他却将手按在许攸攸的肩膀上,让她动弹不得。
“老婆,洗干净了,我就放你出去,带你回家。”
许攸攸眼角微微抽动。
谁要跟你回家啊!
浴缸里的水位逐渐上升,刺骨的寒意让她更加难受。
宴丞霄扯着她礼服的肩带,轻轻一抽,一边肩膀的衣服滑落到胸口。
大片的光景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啊!”
许攸攸一声尖叫,双手捂在胸口,不可置信的看向宴丞霄。
“丞哥,别这样。”
宴丞霄扯着她的手腕,眼角带着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