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众画作中,格外抢眼。
像是被遗落在凡尘的明珠,让人难以忽视。
沈聿川皱了皱眉。
“这老陈怎么回事,他就是这么办事的?”
许攸攸知道沈聿川在为她打抱不平,安慰的拍了拍他的手臂。
“小川哥,我没关系,能被展出对我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机会了。”
“我本来也是沾了你的光,摆在这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沈聿川还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,整个展厅很大,能往这种角落里走的,只有他这种想带着许攸攸可以避开某人的,才会走到这儿。
其他赏画的大佬,都会聚在前厅。
这是不争的事实。
“如果不是挂着在这儿,或许能卖上更好的价钱。”
许攸攸摇了摇头,盯着画框里的话。
“多少钱都是对我的肯定,而且我已经找到答案了。”
“再说,不还有轮流拍卖的机会吗?”
沈聿川点了点头,他对许攸攸很有信心,等下的拍卖会场,一定是她的重头戏。
他又带着许攸攸转到了另一个展厅,并没有再看到宴丞霄的身影。
看来,他的目的并不在看画上。
而是看人。
沈聿川收回思绪,带着许攸攸在休息区拿了些吃的,端到了拍卖会场。
“拍卖时长比较长,你多吃点。”
他生怕委屈了许攸攸肚子里的孩子。
即使那时令他讨厌的宴丞霄的骨肉,但毕竟还在许攸攸肚子里。
他得照顾好她。
拍卖师到场,拍卖准备就绪。
到场的宾客也纷纷赶往拍卖会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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