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她一个不多,少她一个不少。
她将话题抛给了宴丞霄。
“这话你怎么不去问宴总?”
宴丞霄眯着眼睛走到许攸攸身侧,她还在生气。
而揽住她的腰,将她拉进怀里时,陌生的木香钻入鼻腔。
他皱了皱眉,是送她回来的男人身上的味道。
他的女人身上,不该沾染别人的气息。
语气温柔,夹杂着淡淡的冷气。
“回来就好。”
许攸攸看着宴丞霄手上消失的素戒,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她丢掉的钻戒。
是不是已经清楚了她的决心?
但许岩威在场,她不好开口。
必须想办法支开他。
宴丞霄似乎和她心有灵犀,他锋利的目光刺向许岩威。
“我打算和攸攸要个孩子,许总要打扰吗?”
许攸攸愣了愣,明显感觉到抱着她的手臂慢慢收紧,将两人紧紧贴在一起。
她肚子里还有孩子,怎么能做这种事?
但她不能让宴丞霄知道,这是只属于她的孩子。
她必须保护好他。
而感受到威胁的许岩威哪敢耽误宴丞霄的时,更何况这是对许家有利的事。
说不定等许攸攸怀上孩子,他国外的债务便能清算了。
也不用他整天为了那点钱发愁。
他不敢再多呆下去,生怕多呆一秒都会断了他的财路,笑嘻嘻的退出了宴家。
可即便许岩威已经离开,宴丞霄仍旧没有放手的意思,漆黑的眸子攀上锐利的光芒。
他凑到许攸攸耳边嗅了嗅,惹得她脖颈痒痒的。
“说罢,去见了哪个男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