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扬领命,只觉得宴总和许攸攸总是别别扭扭的。
估计这次误会大了。
厕所在屏风的另一侧。
许攸攸在厕所里抠了抠嗓子,将酒全都吐了出去。
她必须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,这是她唯一的血脉至亲。
是唯一能够和她相依为命的亲人了,他决不能出事。
敲门声响起,门外传来周扬的声音。
“许小姐,你还好吗?”
“要不要去医院?”
他后面那一句问的很轻,轻的许攸攸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连宴丞霄的助理都看不下去他的恶行了吗?
她擦了擦嘴,稳住声音,回应道:
“我没事,一会就回去。”
听着周扬的脚步声远离门口,疲惫的靠在洗手台上。
被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。
是谢御凛发来的消息!
她赶忙翻看,是一则航班信息。
舅舅终于要回来了吗!
她激动的回去消息,可谢御凛一直没有回复。
她不想在这里干等下去,既然舅舅回来了,那离婚的事该提上日程了。
她摸着口袋里有些硌手的戒指,上面的钻在惨白的灯光下散发著冷光。
这不是属于她的位置,她不强求了。
就连宴丞霄,这一次她也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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