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纪凛川发的地址，她在一家挂着“晚晴居”木牌的小店前停下。

门面不大，门口种着几丛月季，藤蔓顺着石墙往上爬，透着股雅致的古韵。

纪凛川已经到了，正站在门口等她，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，袖口挽起一点，露出腕上的手表，在暮色里显的格外清隽。

“黎小姐，这边请。”他侧身引路，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，随即移开。

说：“这家店的主厨擅长做淮扬菜，口味偏清淡，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。”

“我不挑食。”黎燃跟着他走进店内，里面空间不大，只有四五张桌子，都用屏风隔开，私密性很好。
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，背景音乐是舒缓的古筝曲，让人瞬间静下心来。

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纪凛川拿起菜单递给她：“看看想吃什么。”

黎燃扫了一眼，点了几个招牌菜，又问：“要不要喝点什么？茶还是酒？”

纪凛川抬眸看她，眼底带着笑意：“今天还是喝茶吧，免得又被你灌醉。”

黎燃被他逗笑：“纪律师这是一朝被蛇咬，十年怕井绳？”

“算是吧。”

他叫来服务员，点了一壶碧螺春。

“说真的，昨晚我自己都不记得我到底是怎么睡过去的，我没做什么失态的事情吧？”

实在是他有些记不清了。

黎燃难得看到纪凛川还有紧张的一面，笑了笑：“没有，倒头就睡了。”

纪凛川松了口气的样子，端起刚沏好的茶，给她倒了一杯：“那就好。

对了，王悦他们的供词我整理了一份，你要不要再看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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