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琥珀色液体滑入喉咙,带着威士忌独有的辛辣与醇厚,在舌尖炸开细微的灼痛感,却又很快化作暖流涌入小腹。
黎燃微微眯眼,将空杯递还给纪凛川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挑衅:“再来一杯。”
纪凛川挑了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讶异,却还是依又倒了半杯。
他本以为黎燃只是浅尝辄止,毕竟刚才经历了那样的惊险,多半是借着酒意压惊,没成想她喝的如此干脆利落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你倒是比看上去能喝。”他靠在酒柜边,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,目光落在黎燃脸上。
暖黄的灯光勾勒着她完美的侧脸线条,明明刚从生死边缘走了一遭,此刻眼底却燃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火苗,像是蛰伏的兽,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
黎燃没接话,只是仰头又饮尽了杯中酒。
玻璃杯轻磕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,她抬眼看向纪凛川,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:“继续。”
这一下,纪凛川是真的来了兴致。
他索性搬了张单人沙发坐在黎燃对面,亲自充当起了调酒师,一杯接一杯的往她面前送。
威士忌、白兰地、甚至连珍藏的果味甜酒都拿了出来,像是在试探她的底线。
可黎燃像是个无底洞,不管什么酒,到了她嘴里都如同白水般被轻松咽下。
她喝酒的样子算不上优雅,却带着股坦荡的利落,眼神始终清明,连脸颊都没染上半分醉意,只有脖颈处因频繁吞咽泛起淡淡的薄红。
“你这酒量是练过?”
纪凛川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明显的惊讶。
他自己都已经有些微醺,指尖的动作慢了半拍,额前湿发下的眼尾泛着点红。
黎燃端着新满上的酒杯,指尖在杯沿轻轻划着圈,语气平淡:“以前不能喝,现在比以前强了那么一点。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