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越起劲儿,甚至想伸手去捏捏谢辞的脸。
贺晏驰在旁边偷偷拉了拉江叙白的袖子,用口型说:“黎姐这是喝断片了吧?谢辞不会翻脸吧?”
江叙白眯眸,看着谢辞。
可谢辞眼底没有愠怒,反而有种纵容?
谢辞看着黎燃近在咫尺的脸,沉默了几秒。
说:“头晕了?我送你回去?”
黎燃有些晕乎的点点头:“嗯有点晕。”
话音刚落,她忽然想起什么,瞪着他说:“送我回去?你别想占我便宜,我可是有保镖的。”
她记得喝酒前特意给白烽发了消息。
人就在楼下门口等着她呢。
谢辞低笑一声,那笑声极淡,却像石子投入冰湖,漾开一圈涟漪,难得的染上几分烟火气。
“好,不占你便宜。”他扶起她的胳膊,动作稳当:“只是送你到门口,让你的保镖接你。”
正在此时,江叙白走了过来,语带不善的看着谢辞:“谢总,黎小姐是和我们一起来的。
要送,理应是我们送,不劳您大驾。”
谢辞闻,眉梢微挑。
目光掠过江叙白,最终落回黎燃脸上。
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:“既然江先生有顾虑,不如问问黎小姐自己的意思?”
他微微侧身,黑眸沉沉的望着黎燃,像是在等一个答案。
黎燃确实晕乎乎的,太阳穴突突的跳,眼前的人影都有些重影,但残存的理智还在。
她知道江叙白和贺晏驰是好意,可她酒量不行,总不能因为自己喝多了扫了大家的兴。
她晃了晃脑袋,试图让自己清醒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