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淮被裴寂派来帝都这边接手裴家的事业,同时又裴寂在北美那边的支持,这几年裴家仍旧是那个裴寂,甚至比当时裴寂还在的时候更上一层楼。
周照临也是君成那边的执行总裁,他跟程淮已经发展成了好友,经常聚餐。
现在薄肆强势加入了这个圈子,几人自然就得见面。
只不过薄肆有心事,气场太强,又总不爱说话,也就弄得之外的人不敢随意开口,气氛往往很尴尬。
谢屿川笑了笑,“大哥,你有什么事儿可以说给我们听,我跟三哥或许能解忧?”
谢屿川是他们中间的小四,年龄最小,周照临是老三,不过从裴寂和薄肆都几年不出现在帝都之后,这段兄弟情都快要支撑不下去了。
周照临倒是跑去北美那边见了裴寂几次,但这两年,他一次都没见过薄肆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薄肆出事了。
结果对方出现就是为了薄家的事情,还弄得帝都这边翻天覆地的。
薄肆盯着手中的酒水不说话,缓缓起身,“我接手的那几个项目,你们帮我盯着点儿,我要去趟缅甸那边。”
谢屿川挑眉,他从二哥那里大概知道事情的起因了,嘴角弯了一下,“好,我们帮你看着。”
薄肆走了几步,又缓缓停下来,似乎有什么事情要说,但最终还是直接离开了这里。
包厢内没有他之后,周照临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,这群人里,也就只有谢屿川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谢屿川一向不是多嘴的人,哪怕是主动撬开他的嘴,他都不会多说几个字。
周照临深吸一口气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,我怎么感觉大哥现在身上的气场更可怕了,小四,你就别卖什么关子了,赶紧说说呗。”
谢屿川抬起旁边的酒杯,嘴角弯了起来,“你怎么不直接问大哥?”
“我靠,你没看到他的脸色吗?他现在这个样子,谁敢问啊。”
周照临甚至下意识的搓了搓自己的身上,刚刚只是简短的跟薄肆说了两句话,身上就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这样的情况下,谁敢问他?
谢屿川起身,“那就没办法了,其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我有点儿事情,先走了。”
周照临欲又止,最后叹了口气,“行吧行吧,你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,无非都是为了女人呗,娱乐圈的那些新闻我也关注的,你最近是不是在跟那个谁一起拍戏,不过大众都说你们两人不和,但你们家都靠得那么近,再不和又能不和到哪里去啊,我甚至都怀疑你们是不是暗度陈仓了。”
谢屿川没说什么,只是从容的离开了包厢。
而另一边,薄肆说是要去缅甸,出发很快,第二天上午就站在曾权的大本营了。
这一年里,大本营的人就没怎么变过,而且跟苍鹰那边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和谐,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火拼过,至于阮花,没人知道她现在躲在哪里,也许是苍鹰的身边,也许是其他的地方,反正一直都没有再露过面。
薄肆站在大本营的外面,仍旧跟门口的人说:“我想见曾权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