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进酒楼,发现酒楼之中,早已高朋满座。
两人找了一张空桌,并坐了下来。
乐进点了几样小菜,又要了一壶酒。
不一会儿,酒菜送了上来。
小二道了声慢用,然后转过身,去忙自己的事了。
乐进倒了杯酒,然后浅尝一口,觉得这酒特别好喝:“好酒啊!比之前喝的杜康酒更加清洌可口!”
说着,他叫住刚刚给另一桌上了菜,准备离去的小二,然后指着面前的酒水,问道:“小二,这是什么酒?”
小二听到这话,连忙问道:“客官难道不喜欢?”
乐进笑道:“我是觉得这酒很好,所以想要向你询问一下。”
小二闻,笑道:“客官喜欢就好。这酒名叫贵妃醉酒,乃是贵妃娘娘创造出来的美酒。如今这酒,是蓟县城中大受欢迎的一种酒水呢!”
乐进指着面前的酒水,难以置信道:“这是贵妃娘娘创造的?这怎么可能?”
小二笑道:“小人岂敢在此事上胡说八道?其实,这件事情在蓟县尽人皆知。这贵妃醉酒,就是黄贵妃创造的。”
乐进心头一动,问道:“你说的黄贵妃,是不是出自荆州黄家的那个贵妃?”
小二点了点头,道:“正是!小人还要去忙,客官若没有别的吩咐,小人便告退了!”
乐进道:“你去吧。”
小二打了个躬,然后匆匆下去了。
郭嘉拿起酒杯,道:“黄月英虽为女子,但却是个天下奇才,其机关消息之术,可谓是天下无双啊!”
这时,一名虬须大汉看向郭嘉,喝道:“你这个读书人,好不懂规矩,竟敢直呼贵妃娘娘的名讳!”
郭嘉闻,先是吃了一惊,然后循声看过去。
这时,领桌坐着一个虎背熊腰,满脸虬髯,却穿戴华丽的人,正怒瞪着自己。
郭嘉心头一动,然后抱拳道:“在下只是随口一说,并无不敬之意。”
那名大汉道:“陛下与诸位娘娘,对我们百姓恩重如山,我们应该心存敬意!”
郭嘉抱拳道:“先生教训的是。在下姓郭,不知先生如何称呼?”
虬须大汉豪爽道:“我叫连边山,是做买卖的!”
郭嘉抱拳道:“原来是连兄,失敬失敬。”
连边山打量了郭嘉一眼,笑道:“看你的衣着打扮,像个儒生,但你的说话做派,和儒生完全不同,让人颇有好感。俗话说得好,四海之内皆兄弟。郭兄弟,咱们能够相识,也算是有缘。如果不嫌弃,咱们交个朋友吧!”
郭嘉抱拳道:“再好不过了!”
连边山闻,立刻招呼乐进和郭嘉,让他们与自己同坐。
乐进看向郭嘉,见郭嘉站起身,并走了过去,便站起身,朝连边山走去。
两人在连边山那一桌坐下。
连边山拿起酒壶,为两人斟酒,然后开心地说道:“今天能认识两位新朋友,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。”
郭嘉抱拳道:“能认识连兄,才是我等的荣幸。没想到我们才从许昌来到蓟县,便能交上连兄这样的朋友。”
连边山豪爽道:“好说好说。两位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,尽管说出来。只要我办得到的,一定不会推辞。”
郭嘉道:“不瞒连兄,在下之所以来到蓟县,就是想要谋个功名,但没有任何门路。”
连边山笑道:“原来是这么回事。郭兄弟,咱们这里与别处不同。想要做官,其实很简单,要么进入官学学习,成绩优秀者,自然会被安排职务,要么去参加考试,成绩优秀者,也是能够破格任用的!”
郭嘉闻,皱眉道:“这有些麻烦啊!”
说着,他看向连边山,然后抱拳道:“连兄,在下听说众位娘娘都有广大的产业。在下是否可以走那些渠道,进入仕途?”
连边山笑道:“郭兄弟,咱们这里不同于别处。这些歪门邪道,是没办法走通的。我可以告诉你,诸位娘娘自然家大业大,但任何一家产业,绝不敢做这一种事。诸位娘娘的娘家,虽然都有不小的产业,但他们遵纪守法,不敢越雷池一步。”
郭嘉闻,感到难以置信。
连边山看出了郭嘉的想法,道:“郭兄弟好像不相信!既然如此,不妨去试一试!”
晚些时候,郭嘉以重利作为诱饵,分别朝诸位娘娘的娘家投书,但无一例外,全都遭到了斥责。
乐进郁闷道:“我说先生,你这究竟是在搞什么名堂?你要做官,可以让我去禀报陛下,何必做这些见不得光的事?”
郭嘉笑道:“这一番下来,我们虽然狼狈不堪,但我心里非常高兴!”
乐进闻,没好气地说道:“我们被人追赶,你还高兴?”
郭嘉拍了拍乐进的肩膀,笑道:“时辰不早了,咱们先找个客栈歇息吧。”
皇宫御书房。
审荣来到罗昂面前,然后抱拳道:“启禀陛下,今日与是仪的会谈结束了。”
罗昂放下手头的事情,然后站起身,走到审荣面前,问道:“今天谈得怎么样?”
审荣摇了摇头,道:“不知对方有何依仗,竟然寸步不让。整整一天,谈判毫无进展。”
罗昂闻,脸上露出思忖之色。
审荣道:“看对方的架势,显然不愿与我们谈条件。”
罗昂闻,笑道:“他们不着急,我们何必着急,继续跟他们谈吧。”
审荣抱拳应诺。
罗昂道:“你下去休息吧,明日还要谈判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