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对方开口了,罗旭也不好意思说不加,所以也便答应了。
不过加归加,罗旭心里明白,不管是在粤省,他要跟着叶振雄办事,还是回天州,他和李水之间,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。
不过让罗旭意外的是,刚加上好友,李水便给他转了六千块。
“李叔,您这是几个意思?”
罗旭有些懵逼地问道。
李水一笑:“见面分一半啊,这漏是咱俩捡的,更何况还是你教的,我哪能独吞啊!”
罗旭闻连忙摆手:“可别,一码归一码,您那白瓷佛像还亏着钱呢,就甭分了,我给您转回去,咱说好了,您要非给我,咱可就分道扬镳了啊!”
一听罗旭这么说,李水立刻道:“诶诶,别别别啊,我收还不行嘛,你别生气啊!”
此时李水的态度,就像是在哄一个孩子,紧张而又疼爱。
但事实上,谁更像个孩子,还真不好说。
罗旭本以为李水刚赚了一万多,会正在瘾头上,谁曾想倒是没有,又逛了几家店铺,李水便提议去吃点东西。
看看时间也是下午一点了,罗旭还真有点儿饿,于雷和柳瀚虽然没说,但指定也是饿半天了。
“走走走,咱去西关老街吃烧鹅!”
李水拍了拍罗旭的肩膀,大笑道。
对于羊城的美食,罗旭只是在网上了解过,但也不知道哪家才正宗,索性便带着哥俩,跟随李水来到了西关老街的一家烧腊馆。
李水当真大方,知道几个小伙子年轻、饭量大,那叫一个没少点。
白切鸡、烧鹅、叉烧、烧肉几乎每样都点了大份,烧鹅更是整只。
肉一端上来,罗旭就忍不住尝了一口。
“嚯!这鸡好吃啊,嫩!我都忍不住就米饭了!”
罗旭一边大口咀嚼着,一边说道。
柳瀚和于雷倒是没那么大反应,主要是真饿了,再加上肉香,哪还有空说话。
李水笑了笑:“好吃吧?其实北方也有,多叫白斩鸡,意思其实就是白切鸡,但要说味道,老广真是更胜一筹。”
“为嘛呢?”罗旭说着,又拿起一个烧鹅腿塞进了嘴里。
皮酥柔嫩,咬在嘴里,汁水便立刻溢了出来。
就一个字,香!
李水点燃一根烟,道:“其实主要还是食材原因,粤省的馆子多用清远鸡,脚黄、皮黄、嘴黄,所以也叫三黄油鸡,突出一个嫩的特点,包括琼省的文昌鸡也是一样,说不出哪里好,但做出来的确唯美柔嫩。”
罗旭连连点头。
其实天州美食就不赖,因为最早为通商之地,所以虽然属于鲁菜系,但却在鲁菜的基础上改良出适应南北的口味,可他这人不护短,人家这里的东西好吃就是好吃,没什么可不承认的。
“这倒是没错,鸡肉一进嘴,味道就爆开了。”
“白切鸡不是煮熟的,而是浸熟的,做的时候几轮强烈冷热交替,会让鸡皮在一次次收缩中产生脆弹的口感,白肉则只熟到和骨头连接的部位,所以要上一口就有爆汁感,而且肉质十分细腻,鸡骨中还会带上血红色。”李水倒是不忙吃,一边说着,一边拿起烟抽了一口。
罗旭听这话倒是意外了。
这李水看起来忠厚守旧的模样,可说起话来居然一套一套的,关键还对美食这么了解,跟个行家似的。
“李叔,您……干嘛工作的?”
李水一笑,并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问了一句:“喝一口?”
“您还有这雅兴呢?那整一瓶白的吧!”罗旭咧嘴笑道,露出白牙和被嚼烂的肉。
“我看行,你们不常来羊城,尝尝烧酒如何?”
李水问道。
罗旭点点头:“没事李叔,我不挑,有酒味儿,度数别太低就行!”
随后,李水便在店里要了瓶烧酒,粤省饭店里的酒大多度数不高,这瓶长乐烧算是不错的。
54°又是烧酒,还是北方不常见的米香型。
罗旭尝了口酒,说实话头一口有些喝不惯,但下肚的感觉还是蛮舒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