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占宏同志资历深,威望高,要是真因为这件事跟大家闹得不可开交,最后反而落了下风,得不偿失啊。”
厉元朗点了点头,把这番话牢牢记在心里,端起茶杯一饮而尽,开口说道:“盛秘书,我明白了,等我见到王占宏同志,一定会把这话带到,劝他保重身体,从大局出发,不要跟对方置这个气。”
“你能明白就好。”盛良醒露出一抹欣慰的神色,“冯滔同志说了,你是个有大局观的同志,肯定能拎得清这里面的轻重。你放心,组织上不会埋没好干部,只不过是需要一点时间罢了。”
话说到这里,该说的都说透了,盛良醒也没再多留,起身亲自送厉元朗到门口,临上车前,才轻轻拍了拍厉元朗的胳膊,低声说了一句:“保重,等着组织的消息。”
厉元朗点了点头,转身上了车,车子再次汇入车流。
返回的路上,厉元朗靠着椅背,脑子里反复回味着盛良醒的话。
越想越觉得,这次的事情,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。
王占宏豁出脸面去争,这份情,他记在心里了,可接下来该怎么劝,才能既不辜负冯滔的托付,又不寒了王占宏的心,着实要好好掂量一番。
一踏进家门,白晴从客厅出来,快步迎上去,焦急问:“谈的怎么样?”
“难啊。”厉元朗将外套递给妻子,边走边说:“王占宏为了我的事,在会上和人争吵,冯滔同志劝说起的作用不大。就委托盛秘书找我,让我帮着劝一劝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