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是对你的职务调整,确实不是提前就定好的,中间出了一些大家都没料到的变化,冯滔同志让我告诉你,你的问题,组织上已经调查清楚了,没有什么原则性错误,只是暂时调整岗位,后续还有安排。”
厉元朗心里一动,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紧了紧,面上却没表现出太多激动,只是缓缓开口,“我明白,我始终相信组织,不会冤枉一个好同志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盛良醒说出这两个字,使得厉元朗原本放松的心,瞬间提到嗓子眼。
“只是关于你新职务的去处,还有争议。元朗,我知道,你此次来京城,是占宏同志邀请。”
“占宏同志对你是认可的,这一点,和冯滔同志相近。不过,有些事情,不是一两个人就能做的决定,需要大家讨论、研究。”
“想必你清楚,仅仅你和明宇同志联亲,就把你从南州省委书记拿掉,是不能服众的。”
“主要在于,我们考虑事情要从大局出发,要堵住悠悠之口。”
“虽然你在南州处理不少人,他们贪污腐化,甚至还有人背叛组织。”
“但是打击贪腐难免会触动一些人的利益,得罪了不少人,这些人积攒了不少反对你的声音,上面也要兼顾这些意见平衡。”
厉元朗听到这里,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,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稳了稳心绪开口道:“盛秘书,我能理解,组织上有组织上的考虑,我服从安排就是了。”
盛良醒摆了摆手,继续说道:“你也别急着把姿态放这么低,冯滔同志的意思是,你的能力和品行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,之所以现在有争议,不过就是有些人拿你的人际关系做文章,翻不出什么真正的错处来。”
“这次叫你过来,就是让你心里有个数,不用太着急,也不用听外面的风风语,安安稳稳等着组织上的结论就好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盛良醒突然停顿,似乎接下来的话,才是他紧急面见厉元朗的真正原因。
“你见到占宏同志,请劝一劝他,不要意气用事。凡事要从长远考虑,要心平气和。”
“气大伤身,尤其像占宏同志这个岁数,长期劳累,心力交瘁。一旦怒发冲冠,很容易引发旧疾,对身体没有好处。再说,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,没必要非要闹得剑拔弩张,到最后谁都不好下台。”
一听这话,厉元朗立刻意识到,盛良醒话里有话。_c